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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佛陀》1一54集】《佛陀》读后感10篇

发布时间:2019-04-15 13:16:08    来源:阿达文章网    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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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读后感10篇

  《佛陀》是一本由【英】凯伦·阿姆斯特朗 著著作,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出版的精装图书,本书定价:38.00,页数:219,文章吧小编精心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佛陀》读后感(一):优美如散文,深刻能悟道

一本写得如散文一样优美的小书,却又对佛陀的精神有着深刻的体悟。
一个生活在2000多年前的修行者,为何其一言一行,仍能感召2000多年后的我们?为何一个出离一切苦痛安乐,无忧无喜涅槃寂静的人,仍能让我们渴望与他无限亲近?
尽管佛陀说,"见我者即见法,见法者即见我",我们仍然无法忽视他作为精神导师的巨大魅力。那个"相貌庄严,内心柔软"的人,向晚时分安坐在莲花池畔,菩提树下,面目安然,寂静欢喜,恍若天神,周遭一切都随他平等调和,世界无挂无碍,无悲无喜,无生无死。这种由内心生发,呈现在外在的道德感召力,让许多人一见佛陀,即生求道之心。这与今天的世界,我们在修为甚高的法师与得道上师面前,感到一股巨大的暖流是一样的。每次见到他们,我都生出一种如父如兄的信任感与皈依的渴望。佛教的修行,虽然是一种自我的责任,但不可否认,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我们希望能像佛陀一样脱离苦难,体会到涅槃的无限自由。菩萨,罗汉与各种佛像也是如此,既是证道的榜样,也是我们内心各种智慧的投射,不存在偶像崇拜,因为我们和他们即为一体。
每个个体都不能脱离时代。当今天的人对佛陀的证悟生起向往之心时,我们看到了今日时代与佛陀2000多年前所生活的北印度有着一定的相似之处。凯伦-阿姆斯特朗说,"像乔达摩一样,我们也生活在充满政治暴力的时代,惊讶地看到人类之间相互残害。我们的社会普遍萎靡不振,城市悲观绝望,动荡不安,使得我们有时担心新世界秩序的出现。"在"出走"一章里,介绍佛陀生活的时代,印度市场经济开始发育,商人这一新的城市阶层逐渐形成并壮大起来,不断挑战婆罗门和殺帝利这些传统的统治阶层。快速的发展给老百姓带来内心深深的不安,"许多人深受新社会带来的暴力和冷酷所干扰,国王将个人意志强加于人,贪婪成性,银行家和商人深陷激烈竞争之中,彼此掠夺。传统的价值似乎不复存在,熟悉的生活方式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恐怖和陌生的秩序。难怪有如此多的人觉得生命是dukkha,这个词通常翻译为"苦",还有另外一些表述,如"求不得","有漏"和"烦恼"。"
今天,资源的掠夺与科技的高速发展,同样让我们对于现在未来,处于一种"无明"的状态。物质越丰富,内心却生起巨大的虚无。生活如一支快速旋转的风车,让人看不清它的本来面目。须臾间,老之将至,死之将至,而大部分人都尚未做好准备面对现实。"我们都是很容易陷入绝望的生命体,我们必须努力在内心创造一种信念,相信生命是美好的,即使我们四周所见到的是痛苦,残酷,疾病和不公正。"彼时乔达摩所要追求的,今天的我们同样需要。"如是我求无生,无老,无病,无死,无愁,无杂秽,无上安稳涅槃。"我们也许没有佛陀的宏大志愿,只想脱离普通人的烦恼与痛苦,但解决方法是一样的,不要奢望外界力量的拯救,只有反观内心,才能踏上解脱之道。
佛陀的证道,与瑜伽修行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这也是今日在家修行者面临的一个巨大困难。依靠瑜伽的静坐,调息,佛陀完成了意识状态的转变和正念的培养,体会到巨大的禅悦,生起真正的解脱之心。最开始接触佛法时,我就忽视了这种修行的重要性,以为应该更多地从理论上了解佛法,殊不知,佛教更强调的,是内心的体验。理论了解得再多,也无法去除内心的贪欲渴爱,只有循着来路进行深刻的观照,才能调伏它们,舍弃恶念,培养慈悲之心,让内心获得真正的平静。这也是佛法与现代哲学的一个很大区别,它是一种实用的工具。"法的目的不是要提出颠扑不破的定义,或满足弟子们关于形而上学问题的好奇心,而是要使人跨越痛苦之河,到达"彼岸""。"因此,佛教里没有关于宇宙创造或最高存在的深奥理论。这些理论也许很有趣,但是无法帮助弟子证得菩提,解脱烦恼。"
佛陀的一生是如法的一生,因此他的形象最大的光辉与美丽,是他与法完美地合二为一时。在"传道"这一章里,阿姆斯特朗对人法合一的佛陀的描述,像一篇优美的散文,这种描述给我们巨大的感动。
"佛陀向晚时分坐在莲花池畔,或斜倚门廊,看着飞蛾扑向烛火。我们在书中看到这样的场景:苦行者们拥进佛陀的处所,族人来向佛陀请教问题,贵族和商人骑着大象而来,一方年轻才俊络绎不绝驾车来请佛陀赴宴。"
"有一天,一个婆罗门看到佛陀在树下静坐,容貌镇静自若,沉思默想。"他的精神自在,他的心寂然安定,他周遭的一切皆调和寂静。"婆罗门看到佛陀后心生敬畏,佛陀使他想起大象,它们同样具有达到寂静平安的巨大力量和潜能。婆罗门之前从未见到如此身心调和,自制和寂静的人。他问佛陀:"你是天人吗?"佛陀说:"不是。"婆罗门又问:"你是天使。。。或是神?""佛陀告诉他不是,婆罗门不信,再问:"你是人吗?"佛陀又说不是,他已变成其他存在。"
佛陀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我想这本薄薄的小书已经以优美的文笔和深刻的体悟回答了这个问题。对于我们来说,他的经历与所悟之道是人世间的一种希望:这个世界上,曾有这样一个人,走出这样一条路,以亲身体验证明,在你所能认识的自我之外,还有一个更为广阔的世界,它所带来的幸福,犹如你伸展四肢,甜蜜地消融在云层中。。。

  《佛陀》读后感(二):如何从生命的幻相中解脱出来?

在本书的前言部分一开始,作者就引用了创立的禅宗临济宗的义玄禅师对门徒说过的一句话:“见佛杀佛”,以此来说明有些佛教徒反对个人崇拜的观。事实上,释迦牟尼佛一生也都在与个人崇拜进行对抗。流传下来的佛经很多,但直接描写释迦牟尼佛生平的资料却甚少、作者尝试从卷轶浩繁的佛教典籍中找取资料,来撰写释迦牟尼的生平。凯伦•阿姆斯特朗的学者身份,让这本传记不同于很多直接叙述佛陀生平的传记:没有太多故事性的叙述;理论与材料相结合;有一种东西方文化的比较视野。

本书按照“出走”、“求道”、“证道”、“佛法”、“传道”、“般涅槃”六个部分写成。

首先,在“出走”这一章,作者依据《本生经•因缘谭总序》,简述了释迦牟尼(悉达多)出家之前的故事。悉达多是迦毗罗卫国的王子。据说,在太子生下来的时候,就有人语言他会出家。他的父亲净饭王为了不让悉达多出走,想尽了各种办法。悉达多与妻子成婚,生下孩子罗睺罗(Rahula)。孩子的出生并没有给悉达多带来喜悦,相反,他认为这个 孩子会把他禁锢在一种厌烦的生活里。他向往的是一种“宽阔开阔”且“如光滑贝壳般完满和纯净”的生活里。最终,悉达多决定离家出走,加入修行者的行列。

作者着重回答的问题是:“悉达多为什么会出家?”在早期的巴利圣典中,作者看到,当悉达多开始审视人类生活的时候,他所看到的只有痛苦轮回的真相。一个人从 出生开始,就无法逃脱“生、老、病、死、杂秽”的轮回。他自己也终都只会带来痛苦。这是不是就是说悉达多对于生命本身就持有一种悲观消极的态度呢?

恰恰相反。他不仅没有失去希望,还相信生命本身的难题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他相信如果我们的生命有“生、老、病、死、苦、杂秽”,那么一定会有跟这些状态相对的另一面,那就是“如是我求无生、无老、无病、无死、无愁、无杂秽、无上安稳涅槃。”(见《中阿含经•罗摩经》)这恰恰是一种精进勇猛的乐观态度。

悉达多并不是唯一一个对人类生活感到不安的人。在那个时代,有许多先知和哲学家都在寻找应对生命痛苦真相的办法。有学者称这个时代为“轴心时代”,时间范围大约是从公元前的 800 年到公元前 200 年。在这个“轴心时代”中,努力探索人类生命真相的除了悉达多之外,还有希伯来先知(BC 800- BC 200), 中国的老子和孔子(BC 600-BC 500),伊朗圣哲琐罗亚斯德(Zoroaster)(BC 600)以及希腊人苏格拉底和柏拉图(BC 427 - BC 327)。

从这个时候开始,所有的圣哲们都不再满足于巫术控制这种外在的顺从,而是开始转向探求内在的深度。

悉达多就是如此。在此之前,在印度扎根的是一种吠陀信仰。这种信仰认为一切都是固定的,反对追求不一样的事物。吠陀信仰分为四个等级,婆罗门、刹帝利、吠舍和首陀罗。只有“婆罗门”能接触到“梵”,所谓世界的本源。随后出现的《奥义书》,名义上依据的是古代的吠陀,但事实上它已经对“梵”的概念进行 了革新。“梵是一种绝对的、永恒的实体,甚至高于诸神,是和人自身最深层的自我(atman)是同一的。”在深受《奥义书》影响的同时,悉达多也开始了自己的探寻之路,正视痛苦,寻求精神上的发展和解脱之道。

一切才刚刚开始。

未完待续。

  《佛陀》读后感(三):笔记《佛陀》

前言
P2 “法” 这个词有许多含义,但它的本义是精神,人类乃至动物的生命的基本法则。
P2 但是如果人们开始崇拜乔达摩这个人,他们就会偏离自己的修行,并且这个崇拜会助长一种只阻碍灵性发展的毫无意义的依赖。
P15 佛陀像耶稣,穆罕默德和苏格拉底一样,教导男人和女人如何超越尘世和尘世中的苦,如何超越人的卑劣和私心,发现绝对的价值。这些全部都试图要让人类更加认识自己,唤醒他们全部的潜能。
P16 我们只能见到他超凡的安详、自控力,超越肤浅的个人偏好的高尚品质,以及内在的深邃的平静。
P16 在西方,我们崇尚个人主义和自我表现,但是这容易变成自我炫耀。
P20 佛陀的生平挑战了某些最强烈的信念,但是它也可能是个指引标志。我们也许不能完全践行他制定的教法,但是他的典范作用,照亮了我们前行的道路,让我们可以去追求更崇高和真正慈悲的人性。
出走
P5 人们于是求助于其他方法来超越日常生活的痛苦和挫折,这些方法有:艺术、音乐、性爱、药物、运动或哲学。我们都是很容易陷入绝望的生命体,我们必须努力在内心创造一种信念,相信生命是美好的,即使我们四周所见到的是痛苦、残酷、疾病和不公正。
P13 轴心时代标志着我们今天见到的人文的开端。在这个时代,人们开始以前所未有的方式意识到他们的存在,他们自己的本质和他们的局限性。他们体会到自己在残酷世界里的软弱无力,迫使他们从自身存在的深处去寻找最高目标和绝对的真实。
P14 人类仍继续向往安详和完整,他们感到这是人性的本来状态,他们从痛苦的堕落中体验到了自我意识的出现。希伯来圣经称这种完满的状态为“平安”。
P26 “业”的理论说明,我们除了自己以外不能让任何人责怪我们的命运,我们的行为会在遥远的将来产生反响。
P32 只有当人们意识到痛苦是不可逃避的现实时,他们才能开始成为完全的人。
P34 只要我们对四周普遍存在的痛苦漠不关心的话,我们就会囿于对自我的浅见,而无法获得成长和灵性的洞见。
P34 这种压制只会阻碍证悟,因为它把人禁锢在不真实的自我以及幼稚无知的状态中。
P38 放弃过去的自我是很可怕的,因为那是我们知道的唯一的生存方式。
求道
P54 后来耶稣教导门徒说,灵性的追求需要自我的死亡:一粒麦子必须落在地里死后,才能获得最大的潜能,结出许多粒来。
P54 放弃我执和自私是乔达摩的法里最关键的部分,但是印度的瑜伽士早已意识到这个重要性。瑜伽可以视为对自私心的系统的去除,若不去除,就会扭曲我们对世界的认识,并阻碍我们灵性的发展。
证道
P74 禅修需要独处和静默。
P75 不妄语也很重要,但是“正语”却更关键,说出的话必须“有理、准确、清楚、有益”。
P77 他观察念头如何在他心里生灭,以及欲望和愤怒的迁流如何困扰他短短的半个钟头。他可以“专注”于对他突如其来的噪音或温度的变化的反应,看看这些微细的事物如何扰动他心里的平静。乔达摩把自己的人性放在显微镜下,并不是严厉批评自己的“罪恶”。在他的思想体系里,没有“罪恶”这种东西,因为任何的罪恶都只是“无益的”,它会把修行者困在他原本想要超越的自我里。乔达摩使用“善”和“不善”,两词意义重大。
P78 他后来相信,人要从自心里即从我们躯体和心灵里,去寻求解答痛苦的问题。只要他完善其俗世的本性,就可以得到解脱,因此他必须深究这本性,就像骑士精通驭马一样。
P91 涅槃不会让觉醒的人免除痛苦,而是让他们接受痛苦、拥有痛苦、肯定痛苦,在痛苦当中体会到内心的深刻宁静。
佛法
P117 人应该被视为历程,而不是不变的实体。
P120 在轴心时代兴起的所有伟大宗教,都在寻求如何抑制贪婪而惊骇的自我,这个自我造成了太多的伤害。
P122 超越因严重担心自身和生存而产生的贪婪、憎恨和恐惧,便是解脱。
传道
P163 我们必须遗憾地说,文明从未善待过女人。
P168 僧伽是世界上幸存下来的最古老的自愿性体制,只有耆那教和它差不多久远。人的存在不是靠着自我保护和防卫,而是要能舍离自己。
般涅槃
P175 佛陀始终认为衰老是苦的象征,缠缚着有情众生。
P186 “以自作洲,自作归依,勿归依他人”。“以法为洲,以法为归依而住,勿归依他人”。
P195 佛陀和阿难这两个老人,带着诸比丘读过尼连禅河,在往拘夷那竭的路上,进入沙罗树林休息。佛陀这时候感到剧痛。当他躺下以后,沙罗立即开花,花瓣散落在佛陀身上,尽管这时候并不是开花的季节。诸天人齐聚在这个地方,来见证佛陀最后的成就。但是让佛陀感到光荣的,是他的弟子都能信守他传授的法。
P200 犹如强风吹飞火,不入火数焰灭没。牟尼名身之解脱,不入识数而灭没。

  《佛陀》读后感(四):读书摘抄

还没有什么太多的思考,先把摘抄整理一下
P2
新生儿自 出走
P3
耶稣也是这么认为 “如果要跟随他,就必须离开(家庭)”
P7
乔达摩离家是为了寻找烦恼和痛苦的对治方法
P10
西方人常说印度思想是消极和虚无主义的,但其实是极乐观的
P11
轴心时代,只在中国,伊朗,地中海东部(印度人,犹太人,希腊人)三个核心地区。以上都有精神抑郁-因为印欧游牧民族的入侵。
P12
苏格拉底在遭受国家的高雅审判时保持何等睿智和镇静。
P31
他很难期待家人理解。
P32
只有当人们意识到痛苦是不可逃避的现实时,他们才能开始成为完全的人,因为未觉醒的人都试图否认生命的痛苦,并假装痛苦和他们没有关系,这种幻想窒息了他们的精神发展。
P36
只有当他找到内心平静的庇护所,生命似乎重会从新变得有意义和有价值。
P42
哲学家——通过信仰提高国家的精神健康。
P44
佛教希望放弃贪爱——但若放弃贪爱和由贪爱产生的业,国家就会停滞不前。
P45
在印度,对宗教知识有个判别标准,它是对人有用?是否能转化个人,缓解痛苦,带来平安的最终解脱。
P54
他会使过去的自我死亡,以唤醒真实的神我。
P67
无论苦修如何精进,他的身体还是受苦与贪欲和渴爱。
P77(※)
他在正念中检视自己每个时刻的行为,他观察到他的情绪和感觉的欺负,以及意识的流动。
每当感官的欲望生起时,他不是去压制它,而是观察它生成的原因和多久之后消失(洞察人性)
他观察感官和思想如何与外在世界互动,并且意识到自己的每个身体动作
他观察念头如何在他心里生灭,以及欲望和愤怒的潜流如何困扰他短短的办个钟头。
乔达摩把自己的人性放在显微镜下,观察自己的人性。
P100-101
我们不用从字面上去理解
P106
他把佛法带到尘世来,开启了人性的新时代,使人们知晓正确生活之道。

  《佛陀》读后感(五):出走•前沿的变革者(一)

开始读英国评论家凯伦•阿姆斯特朗的《佛陀》,不同于一般的关于世尊的传记小说,可以说作者在写作时运用了学术分析的方法,同时梳理了佛陀生活时代各种精神探索的脉络,由此为我们更加立体地了解佛陀的生平及佛教的缘起建构了一个可谓清晰的轮廓,使得我们在理解佛陀时,更加理性地摒弃神话学的部分,而对其教义有更加理性思考的部分,但同时这并不是其反对或者不相信佛陀的教义,只是说作者通过其详实的论述为我们揭开了迷信的面试。
当然,作为一名虽说不太那么合格的佛教徒,对于世尊的出世也还算有模糊的概念,他出生时的种种瑞兆,以及他抛弃王位出家,苦行,最后菩提树下证悟,又传教的一生,虽说可能了解地不那么清楚,但是几个重要的关键点还可说是有一点概念的。
《佛陀》一书同样以《出走》作为第一篇章,首先作者就“出家”做了分析。“出家”是印度苦行者、耶稣都认同的一种精神生活必须要抛弃的。“乔达摩像其他深林苦修者一样,认为正是执著于人与事物,使他被禁锢在烦恼与悲伤的生活中”。
可是为什么要出家?要寻求精神生活呢?这也许是我们没有想到的问题。作者说“人类是唯一活着知道他们终有一死的动物,而且他们发现这种死亡的景象很难去想象。”“自从远古依赖,男人和女人都创造出宗教,使自己相信人的存在有某种终极的意义和价值。”正是因为有死,知道这个必然的结局,所有世尊认为生命中的“生老病死”这些痛苦的状态必然有各自的正面对应物,因此必定有另外一种存在的模式。
论述至此,作者提出一个问题,为何在世尊这个时代,轮回学说被广泛接受。“远古时代的人很少向往安乐不灭的地方。”这是一个关键,那么轮回说是被创造出来的吗?远古时代为何人类不向往安乐?由此作者归纳出当时社会的实际状况使得“印度人感到的是永远被束缚在当时痛苦的存在模式里”,社会的动荡不安使得人们迫切需要“先知”的出现,带领他们逃离痛苦。“历史学家把公元前800至公元前200年这段时期称为‘轴心时代’”,作者认为,在轴心时代,社会动荡不安,人们因充满无助而身心俱疲,而正是这种苦难,使得人们相信世界史苦难的,这也成了轴心时代的国家孕育灵性的根本条件。
那之前的时代难道就没有苦难吗?为何单单在轴心时代这样的痛苦经历会如此明显呢?有历史学家人物认为是由于雅利安游牧民的侵入导致印度恒河平原的原有民族文明被打破,雅利安民族将社会分为四个等级:婆罗门、刹帝利、吠舍和首陀罗,当时这几个等级并非世袭,可以相互转化,可是到了世尊乔达摩的时代,这种社会等级已经坚不可破。
同时雅利安民族信仰的吠陀经典没有发展与变化,它遵从原型的秩序,依赖祭典,而这与轴心时代的新精神特质完全不同,轴心时代的精神“不像吠陀的天启那样从外界接收知识……新的宗教开始探求内在的深度,而不是巫术的控制。”而且,“轴心时代的圣哲们试图将真理公布于众”。恒河地区经济的发展使得社会快速流动,之前雅利安民族固有的吠陀信仰仪式变得无法不在适应这个社会,许多人都感到自己落入精神真空之中。乔达摩时代的人们几乎都相信了轮回,人们相信“我们除了自己以外不能让任何人责怪我们的命运,我们的行为会在遥远的将来产生反响”。
而这时恒河平原西部地区的一群圣哲发起的反对吠陀信仰的叛乱,他们传承被称为《奥义书》的经典,这也标志着轴心时代另一伟大宗教——印度教的形成。根据教义,信众会发现“梵”就在自己存在的核心里,而不是之前吠陀信仰所说的牲祭里。这种教义当时的社会性在于当你意识到自我的本质是在万物之中,那么就不需要祭司阶层了,人可以不借助残忍的献祭,就可以在自己的存在里找到生命的终极意义。这当然符合当时新社会的个人主义和对等级制度的不满。
而如何找到这个绝对的自我,绝对抛弃种姓外在标志的托钵僧就被尊称为英勇的开拓者,因为他们反叛了整个社会的等级制度,可以当他们穿上黄袍,就意味着他们不在介入社会生活和政治生活,他们打破等级制度的限制,自由参见任何社会等级的活动,他们这种只对自己高度负责的生活态度表明了这个时期特有的高度个人主义感。
所以我们可以说,此时的乔达摩出家,或者可以说是走在了变革的前沿。

  《佛陀》读后感(六):佛陀的力量

“愿所有众生皆得安乐,不论强大弱小、地位高下、渺小伟大、可不可见、距离亲近、已生未生,皆完全自在安稳。愿众生互不欺骗或鄙视,不因嗔恨而伤害;愿我们珍爱一切,犹如母亲看护孩子;愿我们的慈心遍及十方世界,对整个世界充满无限的善意,断除憎恨和敌意。”——《佛陀》
利用下午的时间看完了《佛陀》,是英国的一位宗教学家写的关于佛陀生平的书。既是生平,少不了从生到死的套路。最后一章“般涅槃”,讲的是佛陀之死。
看完,不免心生伤感之情,涕泪俱下。一个觉者的陨落勾起了心中太多情绪。佛陀也会老,佛陀也会死,佛陀死时也会感伤。临终时,他的黑暗自我魔罗再次出现:“请如来入般涅槃。”佛陀赶走了魔罗,他要完成他的传道工作,他才会般涅槃。
佛陀,并不能出离生死。
佛陀,只是觉醒的人。
然而,他有超凡的智慧、脱俗的勇气、无边的悲悯、持久的定力,他通过一生彻底的自我舍弃,为我们践行了一条道路,让我们可以追求崇高的慈悲的人性。
人生真苦,无明是最大的苦。
当你能真正认识到苦的时候,才不那么苦。
对佛教的接触来自于人生的不自足,追寻然后破灭,再追寻然后再破灭。
敏感的人更脆弱,更容易体会情绪千回百转的苦楚。
苦,就想着不苦。
佛说,诸行无常、诸法无我、诸漏皆苦。
苦是因为情绪,情绪是因为觉得有恒常的自我,但其实一切都是因缘和合,缘聚则聚,缘散则散。
一切追求永恒的发心、对易逝事物的渴望和贪着就是错的。
佛陀告诉我们的这些,是他用自己的一生践行的结果。
悉达多本是迦毗罗卫国的王子,自小锦衣玉食,不问世上生老病死。传说中,受了天神的点化,离开宫殿,踏上了寻佛之路。求师,苦行,终在菩提树下证得涅槃。历史真相不可考,但留下的事迹和经文千百年来早已普渡众生无数。
他教人勿信权威,务必亲身试法。在他眼里,因某人的权威而接受他的学说是“不善”的做法,无法使人证悟,因为这放弃了个人责任。
他教人放下我执,亲证无我。自我的观念不仅会产生“我及我所”的不善思维,也会刺激自私的贪欲,自我受到威胁的时候,则会有暴力和毁坏他人的倾向。
他教人四圣谛八正道,原来修佛之路从来就不是坦途,它是一条唯有智慧、坚忍、自制且能一以贯之坚持的人才能踏足的路。
数千年来我佛信众万千,佛理变化万千,数亿人都能吟诵几句“当下屠刀、立地成佛”,相信彼岸之佛陀早可以坐而涅槃。
然而一切只是我之臆测,佛陀早已经验那一种寂灭:“犹如强风吹飞火,不入火数焰灭没。牟尼名身之解脱,不入识数而灭没。”
作为未能证得涅槃的信徒,我只能和阿难一样,在书的结尾,看到佛陀涅槃的时候悲痛不已,在常常困惑与世事时默念“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似电,应作如是观”,并永远记得“以自作洲,自作归依,勿归依他人”勇敢的寻找属于我自己的救赎。

  《佛陀》读后感(七):当你朝向光,黑暗自然就消失

这是一个宗教已经被说烂了的时代。信仰被从神圣的祭坛上拉下来,在世俗里摸爬滚打,任谁都在言谈时代信仰的缺失,也没谁真正的去相信什么。如商品一样,可以被贴上标签标价,贩卖。

这也是极好的时代。历史上从未有这样的嘉年华,衣食无忧,甚无平民与皇族之说,大多数人自由而平等的享受着时代的馈赠。贫困、饥荒、战乱、瘟疫似乎都是很遥远很遥远的事,繁华世事里很难想象的到,未曾百年时光,这片土地已从硝烟弥漫里华丽蜕变,演绎着歌舞升平的盛世年华。

有时候坐在大地上,会抚摸着它想象千万年来沧海桑田,它也未曾改变模样,就这么无语的承载着万物。看战场狼烟,刀光剑影;看血光成河,人们倒下了又站立起来了;看爱恨情愁,繁华败落后春花依然灿漫。任世事无常,它就这么的岿然不动。

修习佛法的朋友说,探明究竟便知佛。释迦摩尼说佛乃无我,祛除我执,达到空的状态。就想起西方哲学的终极思考“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那里去?”若无我,这答案将从何而来。

细想之下确是殊途同归。当人了悟内在真我,便无二元对立,清晰的看到这世间万物的法所在,知道万物由何而来,又将何去何从。“我”本身便是这万物之一,万物归一物。

无常便是苦,世间一切都处变化之中,以阴阳相衡相对的形式相生相伴。光明对应黑暗,爱对应恨,快乐对应悲伤,物质对应精神。于大多数人而言,没有谁喜欢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于是有太多的由爱生恨,乐极生悲。我们拼劲全力的逃离黑暗,与之抗衡,最终却发现黑暗愈浓。殊不知当朝向光生长的时候,黑暗自然就消失。当笑容漫烂时,眼泪自然就停息。当阳光普照万物时,暴雨自然就止息。我们无法对抗人士之苦,但是当面对无常时,便可无无明亦无无明尽。

佛陀修行时亦是如此,在数年的苦修中,躯体奄奄一息的时候,了悟诸法不是对抗人的本性,而是选择慈悲与爱。不妄语很重要,但正语更加关键。当感官升起欲望时,不是去压制它,而是观察它升起的原因以及消失的历程。观察自我如何与外界互动,并觉知得到自己的行走,弯腰,伸展肢体,受享形识,眼耳鼻舌身意。

于我而言,匆匆百年光阴里不求有多深证悟,但愿经历人世繁杂的时候带着一颗了悟道心,把自己放于呼吸的背后。来经验、体验这世间的一切。了解自己的所思所想,看到那个内在的自我。看到这世间万物有情,感受每一朵花开的喜悦,每一场春雨的希冀,每一阵风的愉悦,每一个生命绽放的美好瞬间。

如大地一般,承载一切,亦被万物所爱。

  《佛陀》读后感(八):修行人的人生

书本身是很不错的,偏向学术派,非抱大腿派,对于作者的研究精神,很是敬佩。
一本好的书可以启发一方面的思考。
以下不谈论书,谈论佛陀。
很多时候前提是,他是一个圣人,他做的一切事情都带着圣光。
越来越多的社会学专家告诉我们,要放下成见,放下预设立场,才能做到客观,尽量客观。ok,放下预设立场。把圣光过滤一下。
我既不是无神论者,也不是一个有神论者,在没有参照物的时候,是没有必要有立场的。
很多时候我们的预设立场会影响我们的认知,就像大部分人会认为,卖酒的都很能喝一样。
假设他不是一个圣人,他自带的光环消失了。
他抛家弃子,在稚子年幼的时候。
一个王子抛家弃子,再到后来的他父亲,儿子也离家修行,这是因为当时印度社会的群体幸福感都这么低,还是因为王子家的基因就这样?幸福感低?还是王子家的传统、教化让他有了这样的认知?个人认为幸福感这种事情,跟个人的归因风格有很大的关系。基于王子离家修行这件事情,产生了一个“幼年时期就没有父爱“的孩子,幼年是一个人的核心性格形成的关键期,这个阶段的经历虽然稀于记忆,却对于一个人的核心性格,核心价值观形成有着重要影响,他的离家,影响了一个孩子的一生,让这个孩子以后也离家了。
还产生了一枚被弃妇,这弃妇往后的人生又如何?丈夫不告而别,她痛苦吗?一个人的任性,或者说,一个人的痛苦,生成另外两份痛苦,让另外的两个人去承担?
套用佛教本身的理论,这就是孽。
造孽。
他没有臣服于某一种古典的教义,而是独立于修行,他是个相当有主见的人。在一个集体无助的年代,能这样做,他相当的勇敢,也说明相当的灰暗——因为世间无光,所以立意要让自己成为明灯。在寻找真知这件事情,他花了很多很多的精力去修行,去聆听,去融会贯通,去消化,从而产生了自己的理论。
嗯,就像很多科学方面的新理论产生,是因为从不同的角度,去融合很多各种已经被发现的理论。
新理论貌似不错,从而有更多的人追随,抛家弃子,离家修行。
多好啊,他们不问世事,他们到市井,到人群里传道,犹如昏暗世日里的骄阳。
没错,飞蛾总喜欢灯。飞蛾毕竟不是智慧生物,站在人类的角度来看。
离家修行,没有从事任何的劳动,任何的生产活动,这意味这没有收入,没有粮食,反正钞票不会自动飞过来,粮食也不会自动变成食物躺到桌子上。怎么办?”人生这么苦,我来解救你,你给我粮食,可好?“
离家修行的人需要正常的、在家的人去供养,无偿的供养,我给你说教,你给我粮食,就这么简单。这是一种类催眠现象,心甘情愿的给,供给的人还会认为这是功德。我让你觉得这就是功德。这就是语言的力量,说话的力量,现代很多类似的出版物,如何操控人心,推销大法,攻心术什么的。
对,功德。
于是需要更好的,更高级的理论去说,去宣扬,更容易获得给养——粮食,居所。
是需求推动了发展。
换而言之,既然都不事生产,不参与任何人间俗事了,那还会有什么烦恼?既没有邻居的猪来拱白菜,也没有隔壁七婶短斤少两,对面摊主也没有占我家车位,老王也没有供假货给我,隔夜的鸡鸭鹅也没有卖不掉,有什么烦恼?脱离尘世喧嚣修行,有什么烦恼?
如果修行是为了寻找摆脱人间一切苦的方法,那么这是“出世”修行而得,再回到闹市中,还管用吗?离开一切凡人事务,还需要谈六根清净吗?有必要吗?这应该是一种能让世人在普通、琐碎的生活里可以轻松愉快的方法,而不是抛弃家人入到深山老林才可以去体会的。
即使没有升华到轻松愉快,至少可以不那么难过。
那若是所有的人都离家修行了,没有供给怎么办呢?
毕竟离家只是很极端的现象,大部分人还是有家庭责任感的,如果人人都离家,都修行去了,种族顺利消失,消失了,也就没有传记了。
言归正传,乔达摩的预设是:人生是苦的。
预设立场会影响其相对的一切认知:满眼皆苦,自然看不到其中喜乐。
这还是一个人的归因风格问题,乔达摩经历了怎样的童年,才打下了如此悲观的基础?
这是个人的认知,而乔达摩用个人的认知,去发展成为一种影响颇为广泛的理论,这是在普度众生吗?
男人离家修行,没有了家庭责任感,谈什么社会责任感?好吧,这是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男人离家,社会中又会产生多少的弃妇?那么在家修行呢?毕竟在这种心理状态下的人很容易很煽动,被鼓吹,就像飞蛾很容易被灯光吸引一样。
很容易就做出这种决定了:离家,修行。
我是要寻找真知的人,我是要寻找解困人类于水火的人,你要支持我,你不支持我,你就是狭隘,就没有大爱,就是自私。
人怎么能自私呢。
认为:离家便是修行。
总要有好点的名目不是么。
那么一大群离家修行的人总要有点事干,才不会被认为是聚众,妖言惑众,无所事事对吗?
于是修行的形式主义便产生了。
“通过重复的某种行为便可以得到指定的结果”
然而结果是需要范本的,他本身必须是范本。
好吧。
乔达摩的修行,是为了度一切苦厄,去一切苦厄,到极乐的“真知”,在他的晚年,他真的做到了吗?他放下了年轻时抛家弃子这件事了吗?他放下了吗?年少时满心的痛苦?弟子的背叛,满心的凄凉,他释怀了?
对,他做到了,他必须做到。
然,人生的预设,为什么非要是苦的呢?
也许,”功德“才是目的,”真知“只是桥梁,佛陀本身,也只是桥梁。
我有”功德“,我开心,我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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